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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之纪、十年之归期、一百年之往常

时间:2020-02-09

11月12日是奶奶的忌日。我来自北方。整整一个周年纪念日过去了,她才真正接受奶奶的离去。奶奶出生于民国初年。她死时101岁。她的生活可以说是没有灾难的,她的生活质量可以说相当高。即使她生活中没有什么特别的,对我来说仍然很重要。

奶奶的离开意味着直系祖父母的所有亲戚都离开了我。奶奶从未要求我做任何事。她只是想让我吃好,穿暖和的衣服。没有灾难,没有困难,也没有无助。我远没有这么做。我没有取得多大成就,但我有内部和外部的缺点。坟墓上的茵陈疯长,已经长这么高一年了。透过眼睛看,有许多坟墓,所有这些都是20或30年后的新鬼魂。我不相信鬼神,但我也接受孔老夫子所说的“献祭就像在那里”。

12月11日是我返回北京十周年。十年前那场意外的重病曾把我赶出北京。只有当我回到家乡,我父亲才能有更多的精力与医务人员沟通。我也能找到一个地方,在那里我可以自由地为我沉闷而困难的自己尖叫。这是跌到最低点后的反抗,也是如此无助后的自嘲。

今天,我和我的父亲在野外漫步,我的父亲以前也是野生的。今天,在村子外面,硬化的道路网被密集地覆盖着,养殖温室被分散开来,鸡、狗和猪的声音都可以听到。蓝莓田名副其实。我年轻时爬的悬崖现在变成了一个鸟巢,有几只鹅守护着小屋。我父亲告诉我他年轻的时候,秋天和冬天最重要的任务是开车30英里去偏远的山区割草,附近的已经收割了。今天的沟渠崎岖不平,杂草丛生,无人问津。

我突然想起两年前,我和表哥问起了她的家人。聋了,她谈到了她的长辈。那些东西都是晚清时期的,大约是光绪年间。自然,她也听说过他们。我们已经听了我们所听到的,我们的话仍然在我们的耳朵里。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不记得了。一百年前琐碎的世俗事务是支离破碎的,将为子孙后代留下阴影。烹饪烟雾、夕阳和温暖的冬天与我十几岁时的冬天记忆不同。年轻时,他跌跌撞撞,成了一名诗人,但几年来都不成功。只是坐在自制的热水器前取暖,不管水位有多高,还有一首东坡先生的歌《初到黄州》。

你怎么敢一辈子都这么忙?这既悲伤又荒谬。海歌燕郊珍惜鱼的美丽,而江南则在四月回到田野。十年夏蝉,诗人钟秋晋升郎。皇帝的渡船没有去市场,但那是浪费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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